的声响,拇指隔着丝质按压马眼,中指轻刮冠状沟,每一下都直击儿子的敏感点。
陈壮的脸扭曲起来,眉头紧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妈……太会了……哦……丝袜套着……好紧……好滑……”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上移,滑进妈妈的睡衣裙摆,摸到丝裆的湿热,那里已洇出一小片水迹,王爱莲的身子一颤,表情从温柔转为迷乱,红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壮壮……别摸那儿……哦……你摸得妈妈好痒……”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从母亲的愧疚转为熟妇的饥渴——儿子的手指隔着丝袜揉她的阴唇,那种禁忌的刺激,让她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T裆的细缝渗出,浸湿了尼龙面料。
禁欲多天的精液像火山般涌上,陈壮的腰猛地前顶,抓紧妈妈的丝腿,手指用力掐进大腿肉,“妈……要射了……哦……射在妈妈的丝袜上……啊……好多……”
王爱莲感觉棒身在掌心鼓胀,灰丝套得紧紧的,她加速套弄,嘴里喃喃道:“射吧……壮壮……射给妈妈……妈妈的丝袜……全接你的精……哦……热热的……”
他猛地一挺,马眼喷出第一股浓稠的白浊,足有尾指粗,喷得灰丝上满是斑斑点点,热乎乎的精液顺着丝质渗出,滴在她的黑丝大腿上,腥臭味儿弥漫开来,接着一股股喷涌而出。
因为憋了多天,量大得惊人,足有十来股,像喷泉般射个不停,把灰丝顶得鼓涨起来,溢出的白汁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裹着软下去的鸡巴闪着淫光,残余的精液拉出丝丝白线,滴落在床单上。
王爱莲看着儿子射得那么多,心里又疼又喜,她轻轻松开手,先捏住灰丝的顶端,慢慢往下拉取下,那薄薄的尼龙面料从龟头滑脱时,里面黏糊糊的精液清晰可见——棒身上一道道白浊的条纹,像是涂了层厚厚的乳霜,从冠状沟到根部,全是热腾腾的少年精华,马眼周围还挂着一团团凝固的精块,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味,让灰丝整个变得湿滑透明,丝质上斑斑点点的白斑像淫靡的艺术品。
她把灰丝小心叠好,丢到一边,抽了几张纸巾,凑近儿子的下体,轻柔地擦拭鸡巴,从龟头开始,纸巾包裹住红肿的头部,轻轻转圈抹掉残留的精丝和先走液,又沿着棒身往下,细致地擦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中指隔着纸巾轻按睾丸,挤出最后几滴白浊,动作温柔得像呵护婴儿,却带着熟妇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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