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离的下身已是干干净净,整片小腹光溜溜的,入手一片雪滑软腻,真令人爱不释手。

        陆离注视半响,只觉自己原本英武的肉棒孤零零地杵在腿间,原本征伐的杀器被玉腿一夹,居然生出了几分楚楚之感,跟个供人把玩的淫器没什么两样。

        兰姑坐在床沿捏了那肉棒一阵,舔了舔嘴唇,“都说池南苑养了一院子的妖物,妾身先前不以为然,现在倒是理解几分了……原来世上还有这等妙物,好女儿,妈妈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全仰仗你了。”

        陆离别过脸去,心下凄楚至极。

        她一想到此后只能雌伏于人,眼角忍不住淌下两颗泪来。

        可偏偏身子是又烧又烫,被这情景一激,龟头马眼处又不争气地泌出一线亮盈盈的水儿。

        兰姑当下再不怜惜,从茉茉的手里接过那玉雕肉棒,俯视着陆离,淡淡道:

        “好女儿,说一千,道一万,既然做了婊子,终究是要走上这一遭。你也别怨妈妈,这回给你开个头苞,总好过晚上让客人粗暴进来的强。”

        陆离缓缓点头,颤声道:“妈妈来吧,女儿受的住。”

        这时茉茉已跪到陆离腿间,在兰姑的吩咐下重新将自己的主子摆成侧卧屈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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