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陆离惊恐至极。长出乳房已让她羞愤欲死,若连最后的宝贝都阉割了,那是无论如何都容忍不了的事!

        然而兰姑对陆离央求的眼神不理不睬,一边把玩着她的鸡巴,一边自顾自地说道:

        “先前雪尽台有一种秘法,专是对付楼里不听话的小相公。据说先是调出蛊虫,让虫顺着马眼一路钻入阳具中,然后用杜仲、鲸油、蛇骨香等好药配成膏药,敷在男子阴部。养够四十九天后揭下药膏来,那龟便已肿到数倍大小,这时用快刀将阳物连带着阴囊一起除去,伤口后便只余一个被虫蛀穿的洞口,连一滴血都落不下来。”

        陆离已听得毛骨悚然,圆耸的双乳因恐惧而绷紧,乳头又红又硬。这时兰姑忽然用指尖点了点陆离的马眼,“喏,就是这里。”

        陆离躯体猛地一激灵,吓得连忙用双腿夹紧肉棒,兰姑咯咯直笑,继续道:

        “割去阳具后,药师便往那新生的肉洞里灌满秘药,并用珠子塞住洞口。等三天三日后再取出珠子,此时那肉洞已经完全收满秘药,洞口收缩至针孔大小,若是这时插进去……哎呀呀,比那屄洞都销魂紧致。”

        陆离的脸颊被春药烧得通红,可偏偏红里透白,张嘴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兰姑这时回头看她,一边慈爱地摸着陆离的头发,一边含笑道:“好女儿,你一定会听妈妈的话,今晚老老实实的去伺候客人,对吗?”

        “对……”陆离抿着嘴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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