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身子险些要哆嗦起来,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要自己给别人插?

        难道真要自己像婊子一样雌伏榻上,任由别人拿鸡巴插自己,当了二十多年的男子,最后竟落得这般田地,一想到那画面,陆离真个羞愤欲死。

        兰姑惯会察言观色,自然看出陆离眼里的不愿,顿时将峨眉一翘,“前些日子不是还挺喜欢鸡巴的味道么?怎么,上面的嘴儿能吃的,下面的嘴儿就吃不得?”

        那能一样吗……陆离双拳攥紧,先前供自己练习吹箫的本就是个奴仆,生死都操于他人之手,就算将那鸡巴吃了,也生不出多少屈辱来。

        可现在分明是要自己……要自己……

        她正暗自惴惴着,忽然觉着下身一湿,连忙夹住了腿。

        兰姑察觉出端倪,伸手在陆离胯下的枕头上摸了一把,顿时眉开眼笑,“好女儿,脸上装着羞,结果听到要接客,底下都浪出水儿来了!快,翻身仰躺着,给妈妈瞧瞧。”

        “没……没……”陆离咬牙辩解着,羞得将脸埋到了臂弯里。

        “快爬起来!”兰姑在陆离浑圆的翘臀上拍了一记,骂道,“莫不是想让你那小鸡巴也尝尝玉肉烧的滋味?”

        陆离不敢违抗她,只好撑着身子仰面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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