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糙人是何等粗暴?

        润滑都是蘸了唾沫或淫水草草了事,光插进去就要了半条命,再一抽插更是疼得哆嗦。

        她还当插那地方本就是糟践人的,哪里想到居然还能生出爽利来。

        兰姑在一旁瞧得仔细,翘着腿儿,悠然道:

        “我这独门秘方,有个名头叫换骨春,又唤玉肉烧。平日里哪怕在女儿家的桃红洞上滴上一滴,都能叫她辗转反侧,欲火焚身。你往你的主子屁眼里抹了这么多,别说是插进根手指,只怕是落根头发上去都能爽的发昏。”

        茉茉手足无措地摸了摸陆离的屁眼,哭丧着小脸道:“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特么当然是兰姑在作怪……陆离忍着后庭火辣辣的烧灼感,身子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后面那个穴口吸了进去,连嘴都张不开来。

        眼见得陆离一张脸越来越红,连眼睛都迷离起来,茉茉噗通一声跪在了兰姑腿前,央求道:

        “还请兰姑饶了小姐吧……小姐这几日白日学礼,晚上学技,可是从未懈怠。这么多春药填下去,只怕不消片刻,她身子都要烧坏了!”

        “放心,放心,”兰姑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呵呵道,“你家小姐的身子,我比你还怜惜。这可是以后我们柳上轩的摇钱树,我哪里舍得作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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