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再次经历了那极致的喷射,“而且,魏老师还把我射地那么多的精液,都吃下去了!”

        “哗啦——”窗外,魏敏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墙壁滑坐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但她浑然不觉疼痛。

        极致的羞耻感和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浑身脱力,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墙面,无声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开、无所遁形的屈辱和…兴奋。

        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肥虎那句“全都射给魏老师了”,口腔里仿佛再次弥漫起那腥膻浓稠的味道,引得她一阵干呕,身体却更加燥热。

        屋内的魏霖,听到了窗外那细微的动静,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残忍的微笑。

        她从刚刚开始,就瞥见了姐姐就在外面窥探的眼眸,她知道姐姐听到了每一个字。

        这种当着正主的面、肆意评论甚至亵渎她的感觉,让魏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她玩心更起,决定再加一把火。

        她一边享受着肥虎因回忆而更加激动的爱抚,一边用慵懒又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哼,瞧你那点出息…一次医院偷情就记到现在。那肥虎你知不知道,我和你…最激动的是哪一次吗?”

        肥虎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有些茫然,显然沉浸在和魏敏的回忆里还没完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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