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老姐,”她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我猜,过了今晚,你肯定不敢再来医院看他了吧?毕竟,发生了这么‘难看’的事情,面对那么一个粗鄙的穷学生,多尴尬呀。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魏老师呢。”

        魏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种被看穿、被误解的愤怒,混杂着对自身身体真实反应的羞耻,让她脱口而出,驳斥说,“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不敢来?肥虎是因为帮我才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该负责到底!我明天就会再来!堂堂正正地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更是为了驳斥魏霖那令人厌恶的揣测。

        魏霖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她脸上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夸张的“惊讶”表情,说,“哇!真的吗?姐姐你好有责任心哦!那我可真是期待明天了?”

        她笑着,后退两步,“手机拿好哦。拜拜啦,我‘高尚’的姐姐。”

        说完,她哼着曲调,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

        看着魏霖远去的身影,魏敏心中更加不安。

        她怕魏霖反悔,怕这只是一个更残忍玩笑的开端。她踉跄着冲出了洗手间,低着头,沿着来时的路疾步走向医院出口。

        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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