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屋子里没生火,冷得人发颤,周岫只能背着她进屋。
周岫帮她擦着脸,她吃醉酒不会大呼小叫,也不会任性发脾气,如果他不和她搭话,她就静静地坐在床上对他眨眼睛,鼓鼓的脸颊像个受气包,看上去很傻,也很可爱。
周岫小心地替她摘了头上的银冠,沉默半晌,又抬起手去脱她的衣服。
她倒是配合,举着手让他脱。
周岫有些好奇她到底知不知道给她脱衣服的人是谁,于是揪了揪她的小脸“魏妤,知道我是谁吗?”
魏妤晃了晃手,“是长亭哥哥。”
周岫瞬间黑脸,瞪了魏妤一眼,生气地提起被子盖到她头上,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哼唧声,周岫端着洗脸盆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照顾她,帮她脱衣服。
什么长亭短亭的……
嘴上说着喜欢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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