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奎被逼得直咬自己的手指头,血流不止。

        秀兰上来帮他包伤口,却被他像疯狗一样在手臂上咬下一块肉来。

        有时候酒瘾实在太大了,把二奎逗引都昏死过几次,秀兰以为他活不过来了,心下似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潜滋暗长。

        可是想不到的是,二奎却像被初霜打过的茄子秧,太阳一出来,又缓过来了。

        二奎的酒瘾越来越轻,发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可是像他这样没干过重活的人,劳累了一天,骨头节都疼,加上吃不饱,天天晚上都得大闹一通,然后死人一样躺在炕上动弹不得。

        天黑了,二奎饿得难受,眼睛似乎都发出绿光来,逼视着秀兰。

        秀兰知道二奎要她偷偷在工厂里偷点吃的回来,可是自己胆小,没敢偷,二奎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就缩了头,把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萎缩在炕角不敢出声。

        二奎翻遍了秀兰身上一无所获,便一把扯开孩子,薅了秀兰头发撞在墙上。

        秀兰撕心裂肺地哭起来,二兰还小,啥也不知道,见了娘哭,也吓的跟着哭了起来。

        娃的哭声让二奎更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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