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象征着贞洁处女的锁扣与拉链被彻底破坏,呼之欲出的两对大奶在身后男人的手中变化成各种淫靡的形态,两人性器连接处残余的红色血渍暗示着花嫁皇帝留给御主的初夜已经被彻底夺走。

        但这份惊异感甚至无法维持到两仪式出口询问,脑中绝对命令告诫着两仪式,这是正常的,你无需在意。

        随即两仪式又变回了开门前那副的寂寞纠结的表情,“现在是有其他委托人是吗?那我晚点再来……”

        “这不是两仪式小姐吗?请坐,尼禄小姐的新娘修行马上就结束!给我再夹紧点,腰用力扭起来!没看到有人在排队了吗!”

        我恶狠狠地将尼禄的两对美乳揪住乳晕拉扯成水滴型,吃痛的尼禄流着眼泪,但身体依旧听话地前后扭动着蜂腰,小穴也四面八方地缠上肉棒,随着尼禄急促地喘息,娇嫩的子宫口也一同一开一合,与龟头蜻蜓点水般接吻,让我一阵脊背抽搐,想要给这个尤物皇帝播种射精的冲动几乎爆炸!

        “不行了不行了……余又要高潮了,已经变成侍者的形状了~嗯啊咿嗯……噢噢噢噢噢噢……太舒服了,又热又多的精液,余的小腹都涨起来了……”

        在子宫腔被浓厚浊液玷污地一瞬间,尼禄一边肆意地淫叫,一边激烈的潮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淋在了两仪式脸上,随后无力的双腿无法保持高跟长靴的平衡,直挺挺地从我腿上倒下,香汗淋漓的尼禄保持着高高翘起屁股的模样昏了过去。

        我伸手扯下尼禄头上的新娘头纱,当做纸巾擦干净肉棒后随意丢在她那汩汩流淌出精液和爱液的小穴上,随着精液一同滑落在地,彻底被粘稠污秽的液体濡湿污染。

        我转身换上职业笑容装模作样地询问两仪式有什么需求,其实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不然也不会去找来尼禄夺取她的初夜来打发时间。

        “……我,上次那个服务我很满意,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两仪式用手帕擦去脸上的爱液,直勾勾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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