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保持着正面搂抱体位,废了不少劲才把昏死过去的两仪式从我肉棒上卸下,之前为了方便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也能分开双腿深入肉穴,我将她的双腿捆绑在了她的长刀两侧,摆成一个“土”字的两仪式简直是极佳的性爱娃娃,每次都可以顶到小腹的最深处,即便失去意识了,被摩擦冲撞子宫口时也会听话地缩紧小穴。
享受完来自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嫩肉按摩后再对着被挤压到变形的人妻子宫随意播种,为了防止漏出来,一整夜我的肉棒就没离开过她那温暖曲折的腔室。
随着我把两仪式像是拔瓶塞一样取下,风干凝固的精液混杂黏稠状态的爱液迫不及待地从合不拢的小穴里漏出。
“啊,差点忘了最后一步……”刚走两步的我回过头,捏起两仪式那张余韵未退的脸蛋,吟唱起压垮她精神和爱意的最后一道暗示:看清你面前的人,这才是你心爱之人的模样,从今往后,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灵魂伴侣,你真正的丈夫,把我的一切镌刻在你的灵基上!
“是……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的丈夫?”半梦半醒的两仪式眼中露出深深的迷茫,似乎还想跟催眠的力量对抗。
“回想昨晚的时光,你已经离不开我了,你的身体已经烙印下我的痕迹了,回想起来!”
一边引导着两仪式的意识沉沦在昨晚激烈的性交体验,一边揪弄着那粒硬邦邦的深红色乳头,加深她淫荡身体被玩弄时的条件反应。
“咿呀~不要……你不是……我……你……是干也……你是我的丈夫?我爱你~我爱你,我好想你~主人!”
一阵狂乱的挣扎后,直死之魔眼彻底被粉红的爱心占领,往日高冷的人妻此时像是发情的雌兽,毫不吝啬地对着一个陌生男人表达着爱意。
“乖孩子,一觉起来,你的人生就是我的东西了~”随着响指声,两仪式像是断了线的人偶,头一歪重新倒在床上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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