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正要退下,却听裴司又补了一句:让人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是,游艇划破漆黑的海面,裴司靠在舱门边,摸出怀里的打火机。金属盖弹开的瞬间,火光映亮了他颈侧那道咬痕。
他眯起眼,想起温梨红着眼眶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
现在温家乱成这样,温梨知道怕是又要哭鼻子了。
温梨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正义枯瘦的手背。老人的手很凉,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病房门被推开,温景明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他见温梨还坐在那里,皱了皱眉:阿梨,你怎么还没回去?
温梨抬头,眼睛有些红肿:大哥呢?
去澳门了。温景明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语气随意,生意上的事,过两天就回来。
温梨点点头,没再多问。她低头看着爹地,温正义的呼吸很轻,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线条证明他还活着。
回去吧。温景明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哥等会儿过来守着,你在这儿熬着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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