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一只灼热的大手便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力道并不重,不会让她感到疼痛或窒息,但那微微收拢的拇指按压着她下颌的软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强迫地将她的脸重新转回来,正面迎上他深不见底、欲望翻涌的黑眸。
迎来的却是更深的掠夺,他的舌强势地卷住她的,吮吸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湿滑的舌尖时不时恶意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战栗。
她想躲,却被他掐着下颌和扣住后脑的手完全固定,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的深吻。
与此同时,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就死死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借着爱液的润滑,研磨着那最娇嫩敏感的入口,感受着那里的剧烈收缩和吸吮,却始终欲进不进,极尽折磨。
直到温梨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微微挣扎,裴司才终于退开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温梨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唇瓣被吻得红肿水亮。
就在她意识还未回笼,仍沉浸在缺氧和情欲的眩晕中时,裴司腰腹猛地一沉!
那蓄势待发的粗硬猛地闯入了半分,仅仅是一个硕大龟头的挤入,那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就让初尝情事的温梨瞬间疼得绷直了脚背,眼泪汹涌而出。
“啊——疼!”她尖叫声带着哭腔,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抵御入侵,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膝盖更强硬地顶开,掰得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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