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抱着温梨回到酒店套房,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
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扭动,细碎的呜咽和含糊不清的控诉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在他颈窝里蹭,像只寻求安抚却又闹脾气的小兽。
他微微仰头,眯着眼看她。
明明眼睛都困得闭上了,长睫湿漉漉地搭在下眼睑,嘴巴却还不依不饶,哼哼唧唧地怪他把她弄痛了。
暖黄的灯光下,能看见她唇瓣果然有些红肿,下唇内侧似乎还有一点点细微的破皮,泛着可怜兮兮的水光。
裴司舌尖无意识地抵了抵自己嘴角那处被她撞破的小伤口,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弥漫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副景象,她红肿的唇,迷蒙的眼,依赖地蜷在他怀里的姿态,看上去倒真像是被他狠狠“疼爱”过一番。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算什么?恶人先告状?
“疼……”温梨又嘟囔了一声,眉头委屈地蹙起,似乎真的很难受,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将它攥得一团糟。
裴司没应声,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动作不算温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陷入床垫的瞬间,温梨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依托,哼唧声小了些,但攥着他衣服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扯得他不得不跟着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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