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炎曦却突然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猛地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醉意的激动,“你根本不懂!那种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连自己是什么都快忘记的日子!”

        她重重地将酒坛顿在桌上,溅出的酒液落在石桌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瞬间蒸发。

        “几十年下来……我忍不了了。我开始绝食。”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心死的麻木,“但绝食也没用……他们有的是办法撬开我的嘴,把那些东西硬灌进去……直到后来,我抑郁得连蛋都下不出来了……他们觉得我没用了,就打算把我炖了,当成一道主菜去招待一个……很重要的客人。”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许墨,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你应该猜得到是谁。”

        许墨沉默了一下,轻声道:

        “是……夫君?”

        “对,就是你家那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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