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但珑仁,你别忘了这帮家伙是被食人族的和平派驱逐的,在食人族的内斗是和平派胜出,虽然这是被一个强者干涉的结果,但这也恰恰证明了食人族并非都是嗜血之辈,虽然爱好和平者数量少,但我们也要与他们团结,不是吗?”薇希尔的法杖“当啷”落地。
她看着少年颤抖的肩膀,想起几万年前自己从食人族地牢逃出时见证的惨状,但还是轻声细语地说着。
“抱歉,师娘,你应该知道生理上的厌恶是最难消除的,在我见证了他们的残忍后,我就已经无法容忍这个种族了。”杨珑仁摇了摇头,但却不敢直视薇希尔的眼睛。
“珑仁,我能理解,先前的我也是厌恶食人族,特别是跟你一样见证了它们的暴行后,但在经历了跟那些和平派的相处后,我也消除了这种厌恶。但是你屠族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至少要留下幼崽,难不成在你曾经生存的地方,对待幼崽难道是这般态度吗?”薇希尔解释着,杨珑仁挠了挠头。
“那些没人性的畜生是这样,但我……我……我只是无法原谅他们的暴行,而且……那些幼崽上来就咬我手指吸血,还不足以……”杨珑仁回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食人族的幼崽无法吸收乳液,也无法吃东西,它们只能靠水,但在那种环境下,只有血!珑仁啊,你当时真的糊涂啊!”薇希尔的声音带着痛惜,眼眸中满是关切。
杨珑仁猛地摇头,脸色瞬间煞白。
“什么?!那我……我……竟然把那些幼崽杀了,而它们只是单纯认为我是来喂食它们的?这……师娘!那些幼崽还有救吗?”杨珑仁瞳孔的瞳孔剧烈震动,心中的震惊如汹涌波涛,他想起幼崽咬破他手指时,那温热的触感并非恶意,而是濒死的索求。
“放心,珑仁,你看好了吧。”薇希尔将薇希尔轻轻甩动法杖,柔和的光芒中,那些食人族幼崽被火即将吞噬的场面浮现。
幼崽们哭泣着,却随着一个高速移动的红色背影一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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