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老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浊流,尽数、汹涌地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拔了出来,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给老子记住,敢漏半个字出去,明天老子就让全校的男人都来操你的骚逼。”老李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杨娇娇,像看一滩用过的烂肉,“以后让你跪着就他妈别站着,听懂了没?”

        说完,他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只留下吱呀作响的门声和一室的狼藉。

        杨娇娇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趴在那里,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灰尘和他们二人的体液,混合成一种屈辱的泥泞。

        她感觉不到羞耻,也感觉不到愤怒,脑子依旧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深处,那被粗暴侵犯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奇异的余韵。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悄悄回味的、罪恶的感觉。

        自从道具室那晚之后,杨娇娇的世界就裂开了一道肮脏的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