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越来越急,手指发疯似的按压揉捻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珍珠,可就在那巅峰即将来临的刹那,她竟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死死按住花核,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闷哼,全身剧烈地哆嗦着,仿佛在悬崖边艰难勒马。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待那阵灭顶的快感稍稍退潮,她又伸出中指,重新探入那片湿热滑腻的秘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撩拨与延迟,仿佛沉溺在这濒临失控的寸止边缘,不愿轻易抵达终点。

        林玄轻轻走到床畔,俯身在她埋于锦被间的耳畔低语:“师姐在做什么?可需要师弟相助?”

        赵月儿浑身剧震,脑中嗡鸣一片。她做梦也未曾想到,这最私密的时刻竟会被撞破,极致的羞耻瞬间吞没了她。

        “不是的,师弟你!”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慌乱地想抽回腿间的手指,却一下被自己掌间湿润的触感惊得愈发无措。

        她猛地拽过被子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的眼:

        “师,师弟怎么在此……”

        林玄在床沿坐下,忽然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少女的身子如风中落叶般轻柔,不需用力便软软倒进他臂弯,见此,林玄低下头,对着她耳廓低语道:“师姐方才这般情状,倒像是故意引师弟过来似的。”

        “全都被听到了,羞死了……”赵月儿听到这话,却是腿心一热,竟又涌出股温湿来。

        一只手掌悄悄抚上她紧绷的脊背,指尖先是在肩胛上轻轻一点,随后便慢慢的向下划拉,沿着脊椎的凹陷缓慢游走,指腹所过之处,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纹理,像是在摩挲上好的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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