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里,自己那根刚刚还昂首挺立的命根子,竟然已经不翼而飞……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的二弟并没有真的消失。
他只是……被突然、猛烈地、毫无预警地吸入了一处温热、奇妙、湿滑,却又因为愤怒而显得略微空旷紧绷的神秘空间之中!
那里面的温度和触感,与潘英的腔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略微空旷、深渊的感觉。
口中那痛苦的哀嚎,几乎在瞬间便转化成了一种被强行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混合着痛楚与难以言喻舒爽的呻吟。
他用还算残存的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地提醒道:
“老婆,俺……俺还没洗……”
“不准洗!”
母亲的面色红晕而疯狂,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毁灭般的占有欲。
她慢慢地抬起自己那圆润丰满、如同满月般的翘臀,将那根被深深吸入的阴茎,缓缓地、带着粘稠的阻力,扯出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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