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父亲又叮嘱了村民几句关于春耕准备和上面新政策的话,便起身送客了。
罗隐心里乱糟糟的,也跟着走到院门口,想透透气。
就在这时,他无意中听到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那几个村民中,两个老光棍压低了声音的交谈飘了过来,语气瞬间从刚才的恭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猥琐和愤懑:“呸!什么玩意儿!罗根那个没卵用的太监,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就是!林夕月那娘们儿,你看那奶子,那屁股蛋子,啧啧……真是白瞎了!”
“要是搁俺,早他妈让她一年生一个了!还能让她守活寡?”
“嘿,你说……咱有没有机会……帮帮罗村长‘照顾照顾’他媳妇?”
“滚你妈的蛋!你也配?老子还差不多!”
接着是一阵心照不宣的、下流的哄笑声。
罗隐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攥得死死的,这些老不羞!他用力把院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些污言秽语,心里暗骂不止。
返回院子里,看到父亲已经躺回了那张破旧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油墨刊物,似乎在看,又似乎没看。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罗隐一眼,没说话,又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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