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如今不同以往,圣上的脾气愈发暴戾,此刻能传进他耳中的话,还能有谁。”
“宫里的人?”
“刘瑾,刘公公。”
“这该死的阉人!”
刘侍郎面带愁容,沉吟了一会,转身对刘德说。
“你懂什么,如今的大明不同于以往,假如圣上依旧是那个明君,这种谗言怎会当真。”
“罢了罢了,你去告诉王公子,吾等同僚也只能尽力而为,如若不成,那他也只能改名换姓远离顺天府才能保得了一命。”
“是,孩儿这就去告诉他。”
随后刘德回到厢房,将与父亲交谈的内容告知了王景。
王景听后如遭雷击,刘德不懂,他可是清楚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