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涵嘴里居然发出几声娇叫。
我觉得简直不可理喻,拖把放在由玻璃隔开的淋浴间里,一个学生跪在地砖上摸血亲的那玩意。
没用的姐姐很快完事,表情重回冷漠,聚焦的眼睛转了转,转身走出房间。
白衬衫、裤子,她脱下的一切散落在地上,我还不能穿,手背上的白浆流开,下巴、胸上全是口水。
我拉开玻璃门,洗干净自己。
等到凌晨,父亲与母亲都没回来,周子涵的房门锁了。
几次按下110,最后一次真正拨打,还没接通就自己挂断。
早上去找母亲,卧室门也锁了,父亲躺沙发上打鼾,喊他几声,没醒。
父亲很快出门去鬼混,母亲磨蹭一点,对梳洗台的镜子化妆,我走入昨天周子涵强暴我的地方。
“妈。”我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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