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强暴这事就这么结束。中午的时候,周子涵起床就出门,她和朋友约好去逛春浦路。
我朝她穿着短裙的背影打了个招呼,她走进电梯。我觉得自己真贱。
回到书桌前写作业,开始还好,最后写到数学,总看不进题干。
黑色的印刷字浮起,像蚂蚁般爬动,绿紫色的点不断诞生、消失。
眼睛干,眼皮重。
只剩下最后一科,先休息会儿吧。
我揉了揉眼睛,手和肩膀冷得酸。
爬上床,我用被子裹住自己。
天花板上灯未关,窗外传来小鸟雀婉转的啼鸣,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大人牵小孩、少女戏少年,绿植沿着春光上攀,三月的一切明艳动人。
头也埋被子里,我很快睡着,梦见关押顾曼桢的小房间。
黄猫狡黠地笑着,跳到窗台上,宽长的影子游动起来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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