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是因为快感太过旺盛、理性不似平常而找不到反驳的话语,还是觉得男人的话语实际上也是正确的呢…承受着男人抽插,维内托的嘴巴大大张开着,识图攫取更多新鲜的空气。
每次当肉棒朝里顶去时,都能感到小穴在紧紧地收缩着,而当肉棒朝后抽出,甬道又会因为这短暂的空隙而放松些许,在这反复紧缩张弛之间,肉棒总感觉到在小穴的最深处、那不断跟龟头亲吻着的子宫口传来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吸力,许是心中欲望作祟,但他总觉得,维内托的小穴就在这样不断地将他的肉棒朝里“拉”去,再用媚肉和甬道纠缠,从此再也不会分离。
就如同…你我一样。
“从刚才开始…维内托的声音就变得既好听又色气哦……怎么啦,大姐头也要忍不住了吗……~?”
“嗯咕呜呜呜啊啊……?~!”
明明听到了啊。
明明听到了男人的这番话语…是带着调侃的意味的啊。
换作平日,若是有什么真·驱逐舰敢跟她开这种玩笑,她非得亲自看着那位小姑娘抄一百遍海军守则不可。
而尽管平日里的男人并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但她总会觉得,如果在平时的时候他说出这种话来,自己也会好好让他理解一下自己为什么能被人称为I国大姐头。
但是现在…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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