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想着我,只能想着我,我爱你。”
然后,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
即便再怎么虚弱,体重也足够让紧闭的小穴一点点容纳那根肉棒,血红色在私处附近乍现,可阴暗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清晰。
疼痛让邵爱缩了缩身体,小穴收紧,邵空自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爱…”
他轻声呼唤着曾经父母与他都会叫的,妹妹的名字。
这两年他不怎么这么叫了,更多的是单纯叫着妹妹,或者是在外人面前称呼为自家妹妹,像是宣告主权。
“我没事…!”
邵爱则是忍耐着痛感,艰难的回应。
本就虚弱的身体当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但情绪的高昂足够让她强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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