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典故,闻言仍旧特别感动,我的颖颖——她浇着“希望”的笑,普吉岛上被红绳捆绑的屈辱模样,民政局里冰冷的“林先生,再会”——如落樱般在我脑海中漫天飞舞。

        颖颖的眼神空洞如萤火,不与我做真正的交流,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她,这正是我无法割舍的事。

        田中太太又吟诵了一首和歌,娜娜翻译:“樱花虽美终会凋零,留恋无益,珍惜眼前人吧。”

        “田中叔叔,您和太太是怎么走出来的?您怎么确定她是您的未来?”

        田中先生看向他的太太,满眼柔情:“我和太太初识时,我们都带着伤痕,我还常梦见前妻,觉得新的感情是对她不忠。太太也有她的伤,她的前夫背叛了她。她却告诉我,爱不是占有,是让彼此更好。她陪我去祭拜前妻,帮我整理旧物,我们一起在樱花树下许愿,慢慢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他笑了笑,“娜娜,泽然,你们也需要这样的时刻。不要怕争吵,怕的是不交流。你们要勇敢面对,携手向前。”

        田中先生举杯:“来,为新的开始干杯!”

        杯沿轻碰,清酒的清香口鼻中扩散,却掩不住我心底的苦涩。娜娜终于露出笑容,靠在我肩上,与我十指紧扣。

        过了一会儿,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加入了赏樱的聚会。

        他们都是心理医生,丈夫名叫佐藤健一,穿着笔挺的灰色西装,对田中先生毕恭毕敬。

        佐藤的太太美和子穿着淡紫色和服,递给我们自制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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