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拼命摇头,头发披散在枕头上:“勿要,我要倷满意……我要倷忘忒伊。”她加快节奏,在我身下主动挺起套弄,与自己的心魔搏斗。
我坐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停下:“娜娜,侬勿用这样。”
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流,浸湿了床单。
她瘫在床上,双手掩面,肩膀颤抖,说:“我就是想让侬开心……我只是想让侬留在我身边。”她的眼睛映出窗外的霓虹,忧伤地问:“我永远比不过伊?伊是侬心里的白天鹅,我呢?我算啥子?丑小鸭?”
我在沉默中无法呼吸,颖颖还在房间里——她在日记里写下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声低吟,每一个屈辱的画面,深深印入我们的灵魂。
我拉起娜娜,将她搂进怀里,低声安慰:“侬蛮好的,娜娜,我爱的是侬,侬勿用学伊。”
次日清晨,娜娜早早起了床,换上一件白色连衣裙,拉着我的手:“今朝去趟秋叶原,陪我逛逛好伐?”没想到她带我走进一条隐秘巷子,店面都很低调,进去了才发现都是情趣用品,娜娜指尖轻抚货架上挂着的手铐、皮鞭和各式情趣道具。
我想赶紧拉她离开:“这种地方……阿拉走吧。”
她甩开,倔强地说:“勿要,我想看看,买点小物事。”她挑了一副天鹅绒手铐、一条黑色软皮鞭和几件SM风格的情趣内衣。
回到酒店,她摊开购物袋,换上一套红色的露乳紧身衣,又取出手铐和皮鞭,往我手里塞,说:“调教我,就像调教伊那样,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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