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走回去时,谈准正扬起俊锐下颚线,手里拿着最廉价的矿泉水,喉结滚动,三两下喝光。
他可喝不来商场里的奶茶。
啥玩意,卖得死贵,都够他一天的伙食费了。
压着眼皮,瞥见女孩听话回来了。
满意地舒展眉毛,明知道她空手而归,偏要挑衅问了句:“怎么?没买到,跟你说了要把握机会。”
听着这副语气,嘉宁更坚信,这就是谈准无聊的恶作剧。
是他的话,做什么都不奇怪。
她胸腔升起一小股怨气,娇嗔瞪他,故意说道:“对啊,销售姐姐说裙子被一个变态买走了。”
谈准听见“变态”两字,险些呛到,修长指节将矿泉水捏扁,咳嗽几下,不敢置信地扬声质问:“她是这么说的?!”
嘉宁见他狼狈的样子,抿嘴偷笑,悄悄在内心道:活该!
两人动静颇大,且都相貌出尘,不免吸引来路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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