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呼吸,温热而潮湿,不可避免地,喷洒在了他冰凉的耳廓上。

        你感觉到他坐着的身体,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极其细微的僵硬。

        然后,他侧过头,看了你一眼。

        你们的脸,离得太近了。

        在这昏暗的光影里,你甚至能看清他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像黑曜石一样的瞳孔里,映出的那个小小的、惊慌失措的自己。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很轻地,点了点头。

        你如蒙大赦。

        你几乎是立刻,就从他身边弹了起来。

        你拿起你的帆布包,甚至不敢去看刘韵那已经近在咫尺,带着探究和玩味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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