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黢黑的巨龙可一直都没有半点萎靡的迹象啊。

        “所以……?”

        “所以…唯一的解法,就是继续做这种事情,或者用更严谨一点的字词来表达,就是一直射精,直到射到射不动了、药力也逐渐化解了为止。”

        看着男人那原本已经有些清醒过来的模样再次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变成了一脸迷茫,可畏倒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继续尴尬下去的情绪了。

        刚才的尴尬,并不是对两性之间的事情尴尬,也不是因为在她收到亚拉巴马的信息,火急火燎赶到她的宿舍看到浑身赤裸的二人而产生的尴尬,那份尴尬的心情只是身为炼金术师的她没有将作品做到完美的尴尬罢了。

        在向男人坦诚了自己的“错误”之后,可畏很快就从那“失败”的情绪中走出——毕竟对于实验来说,失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失败这个错误导致男人有了眼下这种欲火焚身的状态,她甚至不会因为这份丹药的失败而有半点难过的情绪。

        想要一次成功,才是做梦。

        “所以,要开始吗……~”

        很快从那失败的尴尬中走出后,可畏的语气比之男人刚醒来时的严谨与认真,已经变成了平日里炼金术师那总是有些戏谑或是调笑的模样。

        看着男人这没有半点布料掩盖的身体以及那在其胯下不断颤抖抖动着的巨根,可畏已经没了什么害羞的意思,在确认过他此刻处于一个意识层面上清醒,但生理层面上依旧“躁动”的状态后,可畏那原本应是握着试管捏着滴管的手指,此刻已经攀附在了这黢黑的肉根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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