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不错!你的喉穴一直在主动服饰我的肉棒呢,很好很好!”至于效果,当然跟它的本意相反了。
“双手背在身后,肉便器就要有个肉便器的样子!”粗鲁的污言秽语,林雨霞本不会听从这种贬低的骂声。可她没得选,她的意识和肉体都在迎合男人的命令,主动背过手去讨好自己的主人,让自己的便器口穴能更好的被泰勒所使用。
只要开始抽插就是以千计数,林雨霞的眼眸在十数分钟的搅喉下翻白又跳回,长时间的呼吸困难让她的意识不断游离在消散与清晰之间,想要昏迷却又因为横暴的深喉被无数次活活插醒。
本就偏粘的口水直接被肉棒捣成了胶水状,随着茎棒外抽拉出绵长的乳白色丝线连接雌兽的香唇也她主人的性器。
背在身后的双手也早就脱力垂下,落在自己汗津津的足底,偶尔抽动几下。
“叮铃~”铃声,预告着林雨霞正在承受又一次抵达顶峰的极限快乐,每次在深喉的强暴下高潮,喷出的水柱都会冲过下垂的阴蒂铃,像是在提醒泰勒,这只淫贱到被肉棒塞嘴巴都能高潮个几十次的肉畜完全不需要手下留情。
对于林雨霞来说,这个铃声却让她成为了那个著名的条件反射实验里的那条狗。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铃声先响再高潮才会让林雨霞形成一种条件反射,可由于大脑缺氧加上长时间的深喉没有休息,让她接收刺激做出反应的速度慢了许多。
当高潮的水流击开铃铛,林雨霞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又泄了一次,直到铃声响起她才会反应过来,然后哆哆嗦嗦的开始因为快乐而呜咽哀嚎。
蛮横的虐喉一直持续到沙发都被林雨霞的淫水喷成了小池,娇美的女体像是从酒缸里捞出来似的呈现病态却诱人的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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