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不、不呕——呕噗噗?!咳咳!”被这一下搞得差点高潮,林雨霞本想出生阻止泰勒的调弄,却又被上涌的精液塞到了鼻腔,发出一连串的咳声。
倚靠在歪倒沙发上的后背在抽搐中弹起,在微鼓肚子的下方,子宫周围的腹肌为了忍耐高潮而绷紧,颤抖的模样倒像是宁死不屈的女骑士,在男人的淫威下用最后的力气抵抗。
瘫在淫水和星点精液之中,林雨霞虚力的四肢杂乱无章的抽动起来,手背与脚背上的青筋突起,真的是在用全身力气来抵抗因为轻踢而导致的高潮。
难得能这么清楚的观察林雨霞忍耐的全过程,泰勒饶有兴致的站在哆嗦不止的雌性面前,看着她表情从痴迷转到痛怒,看着她身躯从挺直回到弯曲,看着她肢体从紧绷到松弛,最后脑袋一仰长呼一声,硬生生把高潮的刺激压了下去。
“好呀好呀,不愧是你,做的很棒!”为林雨霞的努力鼓掌,泰勒轻轻拉起她柔若无骨的上肢,在她拒绝的挣扎中让她起身趴伏在沙发上,粗大的硬根用力拍打在雌兽湿漉漉的臀缝上,一路延伸到后腰之上的可怕长度让林雨霞吓到腿软,双腿呈可怜的内八字勉强维持站立姿势。
“不,不要,我已经够了,去的够多了……”
“我还没够呢!”泰勒又带着惩罚意为的抽打起林雨霞的背腰,沉重又炽热,让少女感觉自己正被一个烫红的铁棒拍打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的抵抗,在泰勒又一次落下自己的大棒,要给这匹不听话的雌兽后背上留下更深的痕迹时,那条在做爱时只能充当缰绳或把手的细长鼠尾迅速的缠绕在硕大的棍身上,把泰勒的性器控制在自己身上难以动弹。
没想到林雨霞还藏着这招,泰勒欣喜的试着把肉棒从尾巴的缠绕中抽离,却发现尾巴卡在了龟冠下方,可以说是完全拔不出来。
“真好,林雨霞,你总是能给我特别的惊喜~”用手指轻挠滑溜溜的尾巴根,另一只手缓缓搓动示威般翘起的尾巴尖,泰勒熟练的手法让林雨霞发出阵阵香喘,却仍不肯松开尾巴的缠绕,似乎真打算用这种方式让泰勒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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