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来到玄关,取出了信箱中的东西,虽然里面大部分都是些毫无用处的传单,但也有不少由于宅邸的主人,所以发送地址名字十分骇人的信件。
桃子巧妙地将传单与重要的信件分开,并在后者当中悄悄塞进了一个既没有写寄信人姓名也没有贴邮票的单色信封,随后将自行车搬进院内。
当天晚上,时宗梦中再次惊叫呻吟了起来,声音比起前一天还要大上许多,并且听起来更加的痛苦。
而明明房主人如此惊恐,正醒着的桃子却没有立即动作,而是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房门,竖起耳朵偷偷听着,直到时宗用嘶哑的声音呼唤起她名字后才跑到了对方身边。
“教授……”服侍完毕之后,桃子开口轻声道。
“怎么了?”
“最近总感觉您怪怪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少女小心地询问道,看起来就像个贴心的女仆。
“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要再打听了。”
时宗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如前一天一样淡漠地做出回答,但背后的桃子可以明显看出他脸上的憔悴,从话语当中也感受不到太多的从容。
而看到主人这幅样子,桃子不知为何脸上浮现出了微笑。
河野桃子的身世十分凄苦,幼年丧父后她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由于父亲去世时还没懂事,所以桃子对于生长在没有父亲的家庭并没有太多的怨念,但这一情况在母亲的葬礼后发生了变化,在整理因过劳而早逝的母亲的遗物时,她看到了母亲一直珍藏着的小盒子,在想起母亲经常小心翼翼地将其擦干净郑重收进柜子之后,桃子出于好奇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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