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指尖下意识地绞紧了腰间系带,那水…也是女儿家天生就有的,莫要大惊小怪。
“牝户?”小乔在屏风后歪着头,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指尖好奇地、带着点怯意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腿心那两片微微隆起、紧密闭合的嫩肉,一股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间窜上脊梁,让她猛地缩回手,心口怦怦直跳。
她低头,清澈的水面下,那处小巧的丘壑光洁无瑕,微微饱满,如同含苞待放的粉嫩花蕾。
一点奇异的、仿佛被羽毛搔过的微痒,悄然在花苞深处弥漫开来。
晚膳后暑气稍退,月色透过雕花窗棂,在室内洒下清辉。
大乔散了发髻,墨发如瀑垂至腰际,只穿一件藕荷色轻纱睡袍,斜倚在铺着凉簟的软榻上看一卷书简。
衣襟微松,露出一段雪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小乔只着月白小衣和薄绸亵裤,像只活泼的小猫,赤着脚丫在厚实的波斯绒毯上踩来踩去,指尖拂过榻边矮几上冰凉的青铜瑞兽香炉。
“阿姊,你这衣裳的料子摸着好生滑溜。”小乔玩腻了香炉,目光落在大乔那身轻若无物的睡袍上,几步蹭到榻边,伸手就去摸大乔垂在身侧的宽大袖摆。
指尖触及那柔滑冰凉的轻纱,又顺着袖摆往上,不经意间就碰到了大乔裸露在外的纤细小臂。
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微微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