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小手,抵在你的胸膛上,做出了一个毫无力度的、象征性的推拒动作。

        ?“明明……明明是斯库拉……赢了游戏……您怎么可以……耍赖呢……”

        ?你没有理会她那软绵绵的抗议,只是用行动宣告了你重新夺回的、绝对的支配权。

        你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了惩罚意味的、近乎折磨的速度,开始了你的“报复”。

        ?“噗叽…咕叽…咕啾…??”

        ?你的腰腹以一种极有规律的节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研磨、顶弄。

        每一次顶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冲垮、不断痉挛吮吸的子宫入口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而每一次抽出,又会故意只退到一半,用那根青筋盘结的柱身,反复地、恶意地剐蹭着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啊……嗯……哈啊……慢、慢一点……前辈……??”

        ?斯库拉的身体在你这不疾不徐的、却又无比折磨人的攻势之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她那原本还在象征性抵抗的小手无力地滑落,转而紧紧地、依赖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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