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给我舔,彻底认清自己身为脚奴的身份吧。”
就好像是将自己的嘴巴当成了鞋套,在露丝冰冷的责骂下,那与其完全相反的闷湿前掌也热情而又积极地搅动着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将更多更多让脑袋几乎要彻底坏掉的足部甘露渗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促进着自己的脑袋进一步被女人的丝足毁灭的进程。
而紧致的大腿缝也变得更加用力,让和阴道的腔压还要更加恐怖的力量随着黏滑的汗液濡湿,变成了丝袜的蜜壶,甘美地责备着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点,让那些随着嘴巴而挤入的欲火在饱经锻炼后柔软紧致到恰到好处的大腿仿佛挤牛奶一样搅动着,将雄性的武器一点一点按照着自己的心意碾碎成为屈服于女性快感的肉虫。
在美艳的白丝腿交当中,马眼所渗出的透明液体都彻底掩埋在反射着迷醉肉色的大腿缝隙,连一滴都无法逃脱出露丝的快感囚笼,包括伊森的意识也开始在口中的淫足不断压迫挑逗之下开始涣散起来,让本该反抗着足趾入侵的舌头在面前甘美圆润的媚肉下好似是奴才一般,主动地沿着汗津津的丝袜纤维舔舐起了味道浓郁的趾缝,让那些和诱引着蚊虫的花蜜一般的足汗在味蕾上扩散。
啊…啊……
呻吟在脑海当中回荡着,就好像是口中的脚掌已经穿过了自己的肉体,直接开始调皮地绞挤着自己的灵魂一样,弥漫在脑袋当中的白丝玉足占据着自己的全部,从而让伊森的双眼开始翻白起来。
噗啾——————
就好像是升起的白旗,在精液被软腻的大腿肉强行绞挤出来的黏滑水声下,点点的白花也涂抹在了露丝的袜子上,让本就细腻的纤维在男奴贡出的汁液下被滋润得更加娇媚淫靡。
而在这样的状态下,被大腿搾精的恐怖快感搅动着脑海一团混乱的伊森,也直接在射精之后彻底失去了力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一如那根遭受了丝袜大腿强行搾精的肉棒一样,软趴趴地屈服在了露丝的丰臀下面。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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