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山停下那只发麻的手掌,看着眼前这具趴在矮几上颤抖不止,那两团臀肉更是被打得熟透红肿的娇躯,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的麝香气味。

        “光打屁股就能喷这么多,这骚货的水可真多,简直是个关不住的水闸。”

        刘笔翁长长吐出一口气,落下那一笔重墨,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痴迷:

        “妙极……这种在纯粹痛楚中彻底崩坏的神情,正是极乐巅峰的神韵,此画便题为《雪拥丹霞图》吧。”

        画毕一幅,他手中的画笔却悬在半空,似乎仍在寻觅着某种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宋公子,这独角戏虽艳,却终究少了些阴阳交融的实感。若能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男人填满,再如何不知廉耻地迎合,这画里的神韵,才算是真正有了魂。”

        宋宝山心领神会,眯眼淫笑一声,当即命仆役抬进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

        铜镜被放置在矮几正前方,毫无死角地对准了趴伏在那里的苏暮雪,将她那副衣衫散乱而腿心一片狼藉的淫靡姿态照得纤毫毕现。

        “雪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宋宝山走到她身后,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脸扳向镜面,“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求操的骚样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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