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肿着脸的年轻道士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水镜依旧存在,他看清了自己如今的“猪头脸”,低声骂了一句“丧尽天良”,而后朝着造成自己如今这副模样的元凶走去。

        翁远藤敌视地看着他,“斗法已经结束,谭青术都主动认输了,你想干嘛?”

        “你一边儿去,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郎忽已正了正衣冠,正经道:“沉道友,你刚刚徒手接了我一枪,想必手掌血肉里,还蕴含着一丝银雷之力没有被拔除,在下是来送药的。”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郎某对道友的拳法十分倾佩,甘拜下风,所以呢我也不坐地起价,只需二十块灵石即可。”

        翁远藤没有犹豫,径直丢给他二十块灵石,摊开手:“药拿来。”

        “道友爽快!”郎忽已抛给他一个莲花玉盒,“此灵膏抹在伤口处,立竿见影,切勿碰水啊。”

        翁远藤拿着药膏过去找沉霜拂。

        绿衣少女坐在石坪上,手心溅出新的血液滴落在地,面色不改。

        丝丝缕缕的剑气在掌心游走,拔除残余的银雷,何峥起身,道了一句,“好了。”

        沉霜拂笑眼道:“多谢师兄。”

        翁远藤看着拔除银雷之力的过程就觉得手疼,他递出膏药,“郎忽已送来的,说是对恢复伤势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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