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把虫碾碎再塞进虫的身体里,不只是说一说,他是真的这么做了,而且是刻意当着她的面做的。

        芷黛一下就不想让他继续照看蛊虫了。

        她嘴唇轻齿,没有发出声音。

        原本受制于空间的虫群,像被什么唤醒似的,争先恐后顶着压力朝她飞来,哪怕身躯在飞掠过程中被挤压碎裂。

        一只罐子原本可以收容上千只虫,最终成功飞回她掌心的,只剩两百来只。

        芷黛划破手心用鲜血喂养崽子们,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王朵朵的视线沉沉落在她渗血的手心,喉结轻轻滚动。

        风卷着酒楼的酒香、胭脂铺的甜香扑过来,檐角铜铃叮当作响,混着兵卒的吆喝、小贩的叫卖,一切都在告诉他们,京城到了。

        管家没有带她去相府,而是直接带她入了皇宫,一路畅通无阻。

        就连线团都忍不住感叹:“宿主,你抽到的这个身份很好啊,居然这么容易就进来了,我看王朵朵都没跟来。”

        不过两日,两百多只虫已增殖回近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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