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脖子上那个项圈的重量超乎我的想象,它像一块沉重的铁砣,猛地将我的上半身向下拉去。

        我的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从架子上滑落,膝盖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疼疼疼疼疼……”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新的衣服。”

        阿什福德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伪善的关切。

        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踉跄着站稳,立刻就感受到了这身女仆装的恶意。

        脖子上的项圈实在太沉了,我必须微微挺直后背,绷紧颈部的肌肉,才能勉强维持头部的平衡,否则那重量会把我的脊椎压弯。

        “来,我带你熟悉一下你的新家。”阿什福德牵着那条皮革牵绳,就像遛狗一样,开始引领我向前走。

        阿什福德牵着我,走出了那个伪装成舞蹈室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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