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向我大声吐槽,“啊啊啊,乳胶衣最麻烦了!穿之前要全身涂满滑石粉,穿上之后还要喷光亮剂,不然就一点都不好看了。而且特别不透气,每次脱下来里面全是汗,还得自己小心翼翼地清洗晾干……”琪抱怨个不停,但最后还是话锋一转,“不过……老板实在给得太多了。”

        我看着墙上那件挂着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黑色乳胶衣,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我转向琪,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这个打工……也太情色了。你就不担心吗?”

        “比如说?”琪眨了眨眼,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会不会有些客人……对你动手动脚?而且你看,我们还只是高中生。”我说出了最直接的担忧。

        “哦,这个啊,”琪恍然大悟,然后笑了,“这里的客人都很有素质的,很多都会带着自己的M来。而且,在这个城市,BDSM文化是饱受包容的,你不知道吗?”

        我确实不知道。

        自从转学来到这座城市,我的生活就一直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像个标准的苦行僧。

        琪看出了我的茫然,便拉着我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开始给我科普。

        “这座城市,它的历史很特殊。在建城之初,就是一群追求绝对自由和个性解放的艺术家、学者建立的。所以从根子上,对各种亚文化的包容度就非常高。你看我们街上,偶尔也能看到穿着拘束带或者戴着项圈的人吧?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有些时尚品牌还会出联名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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