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不必这样,没准备好?对现任有愧?你说清楚啊,没必要瞒着我,我不搞有妇之夫。”
姬菡芷虽然看淡生死,但她平时做人还是有底线的,阳德积不下,阴德损不完。
她拔开唇膏盖子,拧出膏体看使用量,是一只新买的,使用者习惯平涂,不会用出尖尖。单看外壳,只是个五元店买来的便宜货。
何湛延的脑子转不过来弯儿,酝酿不成竟无话可说,极致的紧张对峙之下,他看到姬菡芷把润唇膏扔回自己的包里。
他那僵硬的身姿和麻木的脸,和甜丧女孩的嚣张气焰形成鲜明对比。
姬菡芷咄咄逼人,对着何湛延一顿输出,她气急败坏无法接受,就像浪漫主义哥特血族误入后现代潮流成人酒馆,台上的脱衣舞男扯下底裤套在中世纪保守尸体头上,惊扰尸体的不是底裤,是色情成人向的脱衣舞男。
何湛延拿得出手,摆出一副可怜劲儿,企图再度暖化,谁知不成弄巧成拙,仿佛是姬菡芷欺负他。
翻他的钱包——
现金若干。
银行卡若干。
姬菡芷抽出他的身份证,用两根手指捏在空中:“哦~你二十五了,这个年龄有孩子也很正常,但是做人要诚信啊,你对得起家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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