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妓子也就罢了,男风他可不好。
话虽如此,真等那名唤“玉笙”的角儿眼神再扫过这边的时候,他那满口零碎却怎么也咽不下肚。
“……欠操的东西。”
小碟里盛着几粒胎菊,马清箫统统扔进茶碗里泡了,等着花瓣丝丝缕缕散开,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眶通红,不顾水烫,一口气吞进了腹中。
……
那晚以后,许多人都知道了,虫二班子的新旦许玉笙粉墨登场,甫一亮相就被马府少爷开了苞。
“哟哟,什么叫风月无边呐,这才叫风月无边!”
春风吹到倚香苑,轻纱半掩的花姑子同恩客调笑着路过花魁门前,话语传入房中那对雪白玉耳,气得浮花落了瓣,浪蕊枯了芯。
怪道十天半月不来,原是转头爱上操屁眼子。
亏她爱他年轻风流,一片真心将将奉上。闺房纱枕收拢,他不来,自己都不愿开张。
薄情寡义之辈,也莫怪她不仁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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