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个？”他捡起地上的另一个球，用脚颠了两下。
陆沉看着他，没说话，但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意思是“来”。
他们开始做传接球训练。距离大概十五米，一脚出球，球速越来越快。林望舒发现这个少年的传球脚法JiNg准得可怕，每一次球都贴地、旋转极小、恰好传到他的惯用脚上。
不是每一脚都传到最好位置，是每一脚都传到最舒服的位置。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传球的瞬间就已经在考虑接球人的感受了。对于一个进攻型球员来说，这种意识太稀有了。大部分天才只想着怎么让自己舒服，而他会让队友舒服。
这一点，让林望舒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突然想试探一下这个人。
在接一个有点靠后的传球时，林望舒没有顺势回传，而是一个转身，把球挑过了陆沉的头顶。
这是个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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