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丹药在排除她体内的杂念,于是更加努力地打坐,试图用意志去对抗这股异常。
一直到第七天深夜,当窗外月华如水银泻地之时,凌清雪彻底败下阵来。
她从蒲团上猛地站起,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体内的欲望如同被放出闸笼的洪水猛兽,在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冲撞。
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已经变成了滚烫的岩浆,烧得她几乎要融化。
她双腿发软,下身早已泥泞不堪,从未被触碰过的小穴正一张一合,空虚地吞吐着空气,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踉跄着走到床榻边,颤抖着褪下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纯洁与清冷的白色道袍。
当衣物从身上滑落,清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一阵细微的战栗传遍全身。
这是她第一次,用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眼光打量自己的身体。
身体是修行的皮囊,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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