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萧凛离去时带来的粗暴余韵犹在,体内的灵气未能成功引入经脉,反而如同催情药般,将一股躁动的情潮点燃。

        你的身体像一朵刚刚饱受风雨摧残的娇花,却又被新生的欲望滋养,变得更加敏感娇软。

        花穴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像细密的电流在你体内游走,令你难以忍受。

        你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柔软的花唇因摩擦而微微肿胀,内里的粘液也悄然渗出,沾湿了你的大腿内侧。

        你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体内的瘙痒和空虚,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咒一般,扭动得愈发急切,只觉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抚慰、被填满。

        就在你将自己玩弄得羞耻又难耐时,炉鼎室的石门再次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你猛地一颤,身体因被撞破私密的窘态而僵硬。

        你怀着复杂的心绪抬起眼,却在门边,看到了一个你绝不会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严澈。

        他穿着一袭鹅黄色的内门弟子服,身形瘦弱,清秀得像个女子。

        碧色双眸澄澈如一汪清泉,透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纯真。

        他平日里与你说话,总是低着头,连你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此刻,他却站在炉鼎室的门口,那双清澈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你,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羞涩,但更多的是……翻涌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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