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种感觉,”叶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意识模糊的边缘响起,“记住你现在是谁的人。”话音未落,慕辰儿清晰地听到了塑料帽盖被弹开的轻微“啪”声。

        随即,一种冰凉的、粘滑的触感先一步降临在他紧绷的入口——是润滑剂。

        这冷静到近乎程序化的、充分的事前准备,比单纯的暴力更令人窒息,它剥夺了所有“被迫”的借口,仿佛在宣告,他的身体从构造到反应,都早已被预设好,理应如此顺畅地接纳这场由他妻子主导的“亲密”。

        紧接着,那根仿真的、尺寸可观的假阳具,带着被润滑后的、不容置疑的顺滑,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地撑开,闯入了了他干涩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啊……!”尽管有所缓冲,那被异物强行填满、扩张的清晰无比的胀痛感,依旧让他发出了短促而扭曲的痛呼。

        他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太清晰了,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他甚至能感觉到其上模拟的血管脉络刮擦过内壁的纹路。

        叶狩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大力度的抽送。

        身体的撞击声在堆满吸音垫子的寂静仓库里显得沉闷而压抑,像一声声敲打在灵魂上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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