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灰尘与陈旧皮革的味道。
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扇积满污垢的气窗,将稀薄的、被切割成方格的暮色投下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白天,”叶狩的声音在堆满垫子的密闭空间里回荡,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慕辰儿完全笼罩,“看陈浩打球,很羡慕?”
慕辰儿下意识后退,小腿撞上身后叠放的软垫,整个人跌坐进去,柔软的支撑物却让他如同陷入无法挣脱的泥沼。
“我没有……”他辩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微弱而颤抖。
“没有?”叶狩轻笑,单膝抵进他双腿之间的垫子,俯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精准地控制在让他感到骨骼濒临碎裂的疼痛、却不会留下痕迹的范围,“我的‘妻子’,”他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缓慢,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在羡慕别的男人?”
这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凿开他最深的难堪。
他的指尖顺着慕辰儿剧烈颤动的脖颈下滑,掠过水手服精巧的领口,带着一种评估所有物的、令人胆寒的冷静,最终停在那脆弱的领结上,轻轻一扯——那维系着最后体面与校园身份的蝴蝶结,瞬间散了形,软塌塌地垂落。
高窗渗入的微光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那双眼睛里属于“叶狩学长”的温和伪装已彻底剥落,只剩下属于“野兽”的、纯粹的幽暗与掌控欲,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地吞噬、消化。
不等慕辰儿反应,他已经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啃吻上他脆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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