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隔壁的教学楼,或许正靠在某个窗边,悠闲地俯瞰着校园,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精准的控制欲,开始了他的“游戏”。
历史老师是一位戴着眼镜、嗓音洪亮的中年男性,他开始在讲台上讲述波澜壮阔的古代史,从秦始皇的横扫六合到汉唐的盛世气象。
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充满智慧谋略、权力更迭、属于男性世界的故事,此刻却变得无比遥远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沾满水汽的毛玻璃。
慕辰儿只能将全部残存的意志力,用来对抗那越来越清晰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酥麻感。
震动时强时弱,毫无规律可循,仿佛“叶狩”正饶有兴致地通过这种方式,隔着冰冷的墙壁和喧嚣的空间,远程抚摸他、戏弄他,测试着他的耐受极限和羞耻底线。
他必须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奇怪的呜咽声。
汗水,冰冷的汗水,已经悄无声息地浸湿了他后背的布料,黏腻地贴在水手服柔软的内衬上,像一层湿冷的、无法摆脱的第二皮肤。
“慕辰儿同学,”历史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如同惊雷炸响,“请你来说说,对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的看法。”
他猛地抬头,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强行格式化的硬盘,所有的数据,所有的知识,都被那持续不断的震动搅得粉碎。
刚才的几十分钟,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的感官都被手腕上那该死的、无形的锁链所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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