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正好有个深度的校园合作项目需要前期观察和数据采集,”她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像在布置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棋局,而他是棋盘上最关键的那颗棋子,“而你,我的丈夫,是我唯一绝对信任的‘自己人’。这三个月,你需要以‘慕辰儿’的身份完全融入其中,完成一场……必要的社会实践,学习如何更好地扮演你的‘新角色’。”她的用词冠冕堂皇,仿佛在谈论一项严肃的商业计划。
他当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胃里翻腾,试图挣扎,声音干涩而微弱:“清许,这太疯狂了……我是个男人,而且公司那边还有很多决策需要……”
沈清许微笑着,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打断他,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像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也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送展的艺术品的完成度:“公司的一切我已安排妥当,所有高层都知道李总因‘健康状况不佳’需要静养三个月。而这三个月,你唯一的任务,就是作为‘慕辰儿’,去体验、去学习、并最终……内化。”她凑近,身上那缕熟悉的、清冽中带着雪松尾调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他’会全程协助你,确保你的安全,并帮你……更快、更深刻地适应新环境。”她没有明说“他”是谁,但彼此心知肚明——那是“野兽”,她的执行官,她的另一副面具,她掌控欲最直接的体现。
于是,便有了此刻。
他,李慕辰,被温柔而强制地剥去了“李总”的社会外壳,放逐到此,以“转校生慕辰儿”的身份,就读高二。
而他的妻子,则披上“叶狩”的完美伪装,作为高三年级空降的、成绩优异的学长,名正言顺地监控他,并执行那份由她亲自制定的、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教学计划”。
走进校园,朗朗的读书声如同潮水般从一扇扇窗户里涌出,混合着青草被修剪后的清新气息和年轻人特有的、无所顾忌的蓬勃生命力。
这生机勃勃、充满希望的一切,却像沉重的枷锁,让慕辰儿的心越收越紧,几乎要蜷缩成一个冰冷的、坚硬的核。
他必须时刻监控自己的走姿——不能太大步流星,要带点少女特有的、微微扭动腰肢的轻盈,甚至是一种刻意的、惹人怜爱的笨拙;控制说话的声调——不能太低沉富有磁性,要清亮、柔软,尾音甚至可以微微上扬,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甚至连一个眼神的流转,一个下意识推眼镜(他现在戴的是平光镜)的动作,都可能成为暴露他异常的马脚。
他表现出来的那种精心计算过的、混合着羞涩与不安的神态,反而更符合一个初来乍到、性格内向的漂亮转校生形象,这伪装的成功本身,就是对他核心身份最残酷的否定。
“别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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